想想也是,咱还没到流落街头的份上呢,即使当奴隶,也是在屋里,还有些残存的体面……反正,不到把大多数人逼到上街的地步,谁也不会急。
调水:争议尤存
“调水”是2006年中国人一个耳熟能详的名词,“南水北调(西线)”、“朔天运河”和“山东海河”等等巨无霸工程的名词不断在媒体上出现,支持者有之,反对者更有之,可喜的是,争论都使用了文明的科学,而不是简单的行政权力。
无疑,评价“朔天运河”的可行性首先应把它当作工程问题,如从工程角度它被证明不可行,那么过多强调它的“伟大意义”也无用。从这些年来水利问题的许多论争,当年的三门峡、三峡,直到最近的怒江、金沙江水电开发,教训不少,值得总结。
有些调水计划更是让人吃惊,山东海洋厅副厅长王诗成提出,鉴于山东半岛两侧的胶州湾、莱州湾近年来污染不断加重,如果能够开凿一条贯通两湾的胶莱人工海河,将有效加快水体交换能力,改善生态环境,这样,山东将建成仅次于苏伊士运河的“世界第二大人工海河”。还有人建议干脆“把山东半岛炸成山东岛”,中国人越来越敢想,也越来越幽默了。
当然,义正辞严的人也不少,四川学者们在质疑“南水北调(西线)”时表示,中国一些高级技术者并没有按照严格的科学程序说话办事,他们常常惯用政治活动的方式进行科学技术工作,甚至用接受政治任务的方式进行科学技术工作,破坏了社会的科学言行习惯。
城市:恶政不断
城市里城管工作人员和小贩们的斗争进行了一年又一年,但是2006年动静最大。
在上海,城管人员被指责把市民李秉浩殴打成脑死亡;在北京,先后有两名城管人员在执法过程中被执法对象当场杀害。城管与小贩之间的争端在各地不时发生,互有伤亡,已成为中国所有城市发展中的不和谐音。这两者的矛盾只是一种表象,深层次还是政府的责任,一边想要城市干净整洁,另一边却不断产生失地农民和失业人员。在中国,住在城市就是好大家都知道,看看城市里一条路一年可以反复折腾好几次,行人道的树换好几种,但是农村那些小道可能20年来都没有变过。
令城市管理者们头疼的事情还有很多,比如散发小广告,北京市已经有了处罚办法:情节严重的,处以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罚款。为了城市更加整洁,广州在禁了摩托车之后,又禁了电动自行车,但是看看地铁和公共汽车真是要挤死人,出租车又贵,普通老百姓到底还要不要出来活动?如果政府老怕交通挤,不如再想点其他办法。
一直生活在拥堵中的北京人在2006年又一次体会了“非典”时期的宽敞,“中非论坛”的召开使北京交通大大改善,主要是许多车不能进市区了,许多公车被锁起来了。会议一结束,北京又恢复了原样,所以北京人都想套唱云南民歌:“哎罗哎,非洲的朋友请你留下来!”
知识产权:剽窃有理
知识产权在中国越来越得到重视,除了政府积极打击各种传统盗版行为,更是与国际接轨,开始向各种卡拉OK收版权使用费。由于上海、广州的许多经营主对收费标准存在不合理、不合法的质疑,不愿意向消费者转嫁,迫使国家版权局不得不做出了“灵活的收费办法”。
中国民间维权运动一直遭官方猜疑,农民因为土地或环境问题群起维权的行动,经常以官方强力镇压收场;然而广州和上海卡拉OK业者的集体行动及当局至今的反应,可能意味着官方对维权运动态度的微妙转变。
不过这不仅仅是中国内部的事情,还有美国人、欧洲人在后面看着呢。中国要成为负责任的大国,需要从很多小事做起。譬如盗版之后还有剽窃的狂风,深受广大新一代喜爱的“花儿乐队”被告剽窃,难怪他们的歌曲如此好听。新生代作家郭敬明更是表示看不起其他许多作家,即使被判了剽窃,也只是承认是受了点别人作品的启发而已。
最让这些人放心的是,中国从来没有什么人因为知识产权问题被弄得倾家荡产、身败名裂,而对于老百姓来说,能够享受廉价的技术商品,似乎就不顾一切了。